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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竹子问。
唐曼点头,进去坐下,坐在窗户那儿。
点菜,上酒。
“最近你在雕什么呢?”唐曼问。
“嗯,一组山水风景雕,省里有一个展会。”竹子说。
“那市雕展馆里的那个玉棺雕,里面的人是我,怎么回事?”唐曼问。
竹子立刻就紧张起来。
“你放松一下,其它很多事情我都知道了,我知道,我失忆并不是受什么伤,而是跟鬼市有关系,老恩也说了,他是鬼市的人,前几天,冯黛也从鬼市出来了,那是鬼市的妆师,还有鬼市的铁骑。”唐曼说。
竹子想了半天,突然就长出了一口气。
“那我说实话实说,这一切确实是和鬼市有关系,你去鬼市除五弊,而且想让鬼市变市,但是没有成,那雕的玉棺,里面是你,因为那个时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在这儿已经是死人了,所以……”竹子说。
“这样最好,你也放松,我也不紧张,大家就是把话说清楚。”唐力曼说。
“其实,就害怕你再回鬼市,大家都隐瞒着这件事,就是想让你彻底的忘记这件事。”竹子说。
“你们是害怕我死在鬼市吧?”
“对,唐人,董礼,我,还有更多的人都是不希望你再回鬼市,而是在这儿正常的生活。”
“那五弊不除,最后我也是孤独终老,那鬼市变市我不知道是什么,姑且的就不管他。”唐曼说。
“关于五弊,这是妆师的一个结,但是不是不可以突破的,大妆成,将是脱离五弊的一个方法,你往这个方向努力,就不会有五弊的约束了。”
“很难,一定是很难的,因为我师父就没有能冲出来,我还记得有一个顾北北,也是这样的。”唐曼说。
“你会的,我相信你。”竹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