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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昼:“……?”
本命剑没召出来。
不仅没召出来,就连那些从万骨窟里辛苦吸收来的、盘根错节的魔气也消失了,消失得比兜还干净,只剩一丁点儿可怜的筑基修为。
可筑基早已是三年前的事了。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那个古阵遗迹上刻有时间二字。
时间……倒流回了三年前……?
吊坠又被轻轻拽了一下,似是催促。
沈昼回过神,舔了舔嘴唇,还是觉得眼前的陆不琢不大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面对渡劫期修士悬殊的实力差距,他终于收起杀意,变得老实了一点,回答:“从出生起就一直戴着。”
对方“哦”了一声,松开吊坠,顺便贴心地帮他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地上冷,别坐着。”
说罢便转回榻上,又裹了层被子,闭目养神起来,似是很怕冷的样子。
沈昼:“?”
陆不琢哪会这样和自己说话。
他弄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迟疑地瞄了陆不琢一眼,见陆不琢真的再没有别的举动,爬起来,快步来到窗边,用力推开。
心脏猛地一沉。
窗外依然是熟悉的景色,远处林涛如海,风一拂便生波澜,近处青竹丛生,一条石径没在其间,竹篱围着三间瓦房,院中还有一口爬满青苔的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