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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少年肩膀瘦削,穿得也单薄,宽大的衣袍破布似的挂在身上,一动便露出伤痕累累的细腕,都是经年留下的旧疤,层层叠叠交错着。
心脏仿佛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没来由地感到一丝歉意,又有几分不知何来的难过。
沉默许久,他伸出手,拽了一下垂在床榻边的衣袖。
衣袖的主人很凶道:“干什么?!”
“不碍眼。”陆不琢说,“好看,特别招人喜欢。”
语调平淡,却莫名有种令人信服的笃定,好像说了招人喜欢就一定招人喜欢。
沈昼自然不吃这套。
但耳朵在脑袋上抖来抖去,忙得快要飞走了。
他听见姓陆的在那断断续续地笑,边咳边笑,不知在笑什么,心想这人怎么这么烦,从前烦现在更烦。
一把抓起昨天没能喂下去的丹药,打断道:“把这个吃了。”
陆不琢没问这是什么药,接过便吃了,十分温顺的样子,吃完又看向他,似乎在等下一句指示。
沈昼心情稍好,觉得姓陆的还算识抬举:“你在这里呆着,我下山买点吃的回来。”
陆不琢意外:“给我买?”
“想得美。”沈昼脸一黑,“我没辟谷,要吃东西。”
陆不琢看了看那只倒胃口的隔夜馒头,若有所悟,摸了一下食指,又顿住。
沈昼本来要走了,转回来问:“你找什么?”
陆不琢:“储物戒。”
沈昼从身上找出那枚戒指,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