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此前世也不算错过。
这么一想,狼耳又摇摆起来。
沈昼继续思考。
他把陆不琢给咬了。
咬得那么凶,那么重,见了血,姓陆的生气了,和以前一样要来扯自己耳朵,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幸亏自己跑得快。
沈昼垂眸,拎起吊坠看了眼。
果然还是得想办法让陆不琢解咒才行。
正准备回去,忽然想起陆不琢手腕上被牙齿撕咬出来的伤口,十分狼藉,如果回去,说不定那人又要软软地看着自己,说“沈昼”,然后理所当然地使唤自己帮忙包扎。
岂有此理。
于是拖着湿透了的衣袍,在山间游荡了整整半日。
直到暮色将近,才不情不愿地回了竹坞,也没去陆不琢的屋子,绕得远远的,径直朝着自己从前住的杂屋去了。
-
推开门,屋子里暖和得有些不正常。
沈昼并没有往心里去,只当是湿着衣服冻了一下午,产生了错觉。
他没点灯,疲倦又疲累地换掉衣服,轻车熟路摸黑往床上一躺,像滑进被窝的冰块,心满意足地把脸埋进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