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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发泄完,追着肖文瑜跑了。
病房里一片狼藉。
许明遥呆呆地坐着,血和泪混在一起,滴在雪白的被单上。
“叶同志……”护士小心翼翼地在门口探头,“有您的电话。”
许明遥机械地接过话筒。
“叶同志,”电话那头的声音公式化而冷漠,“经上级指示,您报的案子我们不能受理。如果您坚持要报案,建议您……撤案后去其他城市试试。”
话筒从指间滑落。
许明遥突然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他拼了命保护的孩子。
这就是他用尽心血养大的骨肉。
这就是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好,我撤。”
两天后,许明遥出院回到家时,发现余青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两个孩子亲热地依偎在他身边。
肖文瑜从书房走出来,神色冰冷:“你住院这几天没人照顾孩子,他们喜欢余青,就让他暂住一段时间。”
她顿了顿,“反正你也不在乎自己的孩子,不是吗?”
许明遥笑了,没说话,径直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他像变了一个人。
不再做任何家务,脏衣服堆成小山,地板蒙上一层灰,厨房里散发着剩菜馊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