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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本能地瑟缩,却又无法逃脱。
他的背部出奇的凹凸不平,似乎是某种结痂旧伤,她却看不清楚,也无暇深究。
倒是和白璧无瑕的柳时言不同。
越长风婉惜的叹了一口气,好奇的登山者继续探索的旅程。
“那里不要……”她缓缓启唇。
“难道你喜欢这里?”
男子的身体彻底僵直。
越长风俯下头去,鼻尖几乎要碰到男子高挺的鼻梁,松木清香再次沁入鼻中,夹杂着的还有男子紊乱的鼻息。
“你够了!”
冷静自持的郎君终于破防,几乎是大吼出声,口涎甚至喷到她的脸上。
越长风嘴角一扬,自进屋以来她一直都在笑着,却是直到现在这笑意才有半分真挚。
她定定的凝视着他的双目,本来平静的湖面已经起了涟漪,她的眼眸幽幽犹如深渊,仿佛要把壮阔起复的波澜统统吸到深渊深处,融为一体,全权支配。
“这样就够了?”她饶有兴趣的逗弄他,“柳家把你送来之前,难道没有教过你怎样侍奉本宫?”
一边说着,手指也不安分起来。
“我一踏入府门就被人敲晕了,”男子咬牙切齿,“你说呢?”
“所以,你并不想侍奉本宫?”她明知故问,然后又故作可惜地叹了一口气。 “不过没关系。”
“柳郎就是这么一步一步过来的。”
越长风长着一双欲语还休的桃花眼,在她专注地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容易给人深情的错觉。说话的声音轻柔,尾音软糯,宛若情人之间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