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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愿给?」
她吓得浑身发颤,哭声再也止不住,语无伦次地摇头:
「不要……我、我不是……」
「……我没有……求您……」
他听见了,却像没听见。
那一刻,他心头翻涌的,不只是对她的佔有慾。
还有一种更暴烈的东西——被其他魔物覬覦、玷污所有物的屈辱与暴怒。
大掌狠狠压着她的玉背,膝头压住她的腿,那圆润翘臀随着她的挣扎而扭动——
那股魔性的本能在体内嘶吼,逼他证明、逼他夺回、逼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抹去一切可能。
「求您……求您……不要……」
他正一手暴躁地扯解腰间的束带,力道粗鲁,铁扣撞击声与他急促的喘息交错。
下襬一撕而破,女子的雪白臀瓣被蛮横分开。
「呜……呜……」
但她的哭声实在太惨,太碎,像碎琉璃在他耳边尖锐割裂。
他手中动作一滞,眼神仍狠,胸膛却剧烈起伏着。
他闭了闭眼,忽然有些恨自己不是晏无寂。
那傢伙被魔焰焚身四十九日都能忍,没什么不能忍的,根本没有「失控」二字。
而他,险些便成了那群杂血畜生。
原来——「忍」,是真的那么艰难。
下一瞬,他只是扑身抱住她,狠狠咬了她肩膀一记——像是将那股怒意、疯意、妒意,全数咬进血肉里。
像狼叼住伴侣颈侧,狠戾又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