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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也在这一刻喷涌,我实在无法承受得住,伸手从包里摸出了一把美工刀。
这是我用来宣泄情绪的刀,楚宗瀚从不知道。
伸出手,我撸起袖子,手臂上俨然留下好几道大小不一的伤疤。
我闭上眼,流下两行清泪。
楚宗瀚带给我的这些苦楚,我要却要用伤害自己来宣泄。
正当刀子准备割下去时,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紧接着一股温热的血迹溅了我一脸,但我却没感觉到丝毫痛楚。
睁开眼,只见孟珏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刀,另一只手背被划开一道口子。
还在源源不断往外冒血。
我惊呼:“孟医生……”
话还未说完,他一个用力将美工刀甩在地上,第一时间检查我手臂上有没有伤口,在看见那些密密麻麻的刀痕时,他眉头一紧,脸色也沉下来。
“你有抑郁症。”
孟珏直言断定,随便扯下一截纱布对自己做了简单的包扎。
我没否认,轻轻点头,毕竟在医生面前,我有什么症状就如同一张白纸。
孟珏的语气夹着些愠怒:“美工刀我没收了,只要你还在这里一刻就是我的病人,我不会允许我的病人在住院期间又任何新伤。”
看着他沁血的手背,我有些愧疚。
“对不起,误伤你了。”
孟珏垂眸看了看我,脸上那层愠怒褪去,坐在我对面,叹了口气道:“说说吧,都快结婚的人了,怎么会想不开?”
我恍若间发现,自己在香港这么久,连一个朋友都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