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看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章(第2页)

这是一种让渡身体自主权的姿态,表达着将一切交付给对方的臣服。是一个sub在游戏中面对dom应有的态度。

是的,他们在玩一场BDSM的游戏。

支配者设立规则掌控惩罚,臣服者服从规则献出身体,双方通过这样的方式满足彼此的欲望,从而获得快感。

落日颓靡的光漫过屋内,勾勒出两人身体的曲线。

立与跪,皮鞭与肉体,衣衫完整与一丝不挂,强势掌控与屈膝顺从,形成了对比强烈的、锋利、痛苦而又残忍的美。

陆程钟爱这样的游戏。他早已对平淡的性爱失去了兴趣。作为一个纯sub,他尝试过许多dom,却没有一个能让他像对眼前这位般着迷。

仅仅是靠近,都能让他无端地激动起来。

他迷恋地望着这个让他沉沦的男人五官英朗,气度优雅,神色沉静,平常收敛起来的压迫感在拿起鞭子时悍然外放。那是一种强势的、冷锐的、不容拒绝的气场,宛如某种冷调木香,味道沉郁中正,淡然疏离,却让他疯狂地上瘾。他心甘情愿地跪在那人脚下,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将身与心一并奉上。

“你很爱走神。”男人曲起指骨轻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请您惩罚我,我的主人。”陆程的喉咙干涩得厉害,迫切需要什么来缓解。

男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鞭柄顺着脖颈下滑至胸口,抵在他一侧的乳首上,慢慢地碾转。

陆程微颤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不能动。

在游戏中,dom的命令代表着规则,sub一旦违反规就会受到惩罚。虽然痛觉能让陆程获得一些快感,但他更喜欢那种被奴役的、跪在对方脚下乞求怜悯的感觉,成为别人的奴隶、宠物或者是一件器物。这种怪异的情趣源自本心,压抑许久,无法言说,慢慢就变成了横亘在心底的一道深渊他所凝视着的,也在凝视他的深渊。

BDSM的游戏让他得以满足和解脱。

乳头被蹂躏得又疼又痒,还带着一点儿无法忽视的酥麻感觉。身体敏感地从这种杂糅的感受中体会到了忽隐忽现的爽感。而紧接着受到的刺激让他更加亢奋了起来。

男人抬起脚,用皮鞋尖端随意撩拨着他的性器,他不敢躲闪半分,任由对方粗暴地对待自己最脆弱的部位。硬质的皮革忽轻忽重的摩擦让他忍不住闷哼出了声。

他被眼前的人控制着,肆意玩弄着,却还恬不知耻地渴求着更多。潜藏在心底的羞耻感如同一剂猛烈的催化剂,让原本半软的性器彻底昂扬起来。像是在身体里点燃了火种,那火在皮肤之下蔓延,一寸一寸地灼着五脏六腑。

热门小说推荐
莽书生的水墨修行

莽书生的水墨修行

琴棋书画文人四友,这也是丹青门修行的捷径妙处。此中修者最擅以此四友汇聚众生赞美化为真气修为,以此提升修行速度。赵以孚作为曾经的专业社畜业余的ai画师入行,总得要在这个门派整些新东西出来才行。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可如果这个秀才的武力值爆表呢?...

吕布的游戏

吕布的游戏

吕布的游戏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吕布的游戏-系统在线-小说旗免费提供吕布的游戏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搜神盘之小小阵师

搜神盘之小小阵师

搜神盘之小小阵师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搜神盘之小小阵师-画间雨-小说旗免费提供搜神盘之小小阵师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东莞岁月

东莞岁月

一座书写不完打工故事的城市——东莞!是多少人一生难以忘怀的地方,在东莞的那段岁月里,是多少人一生抹不去的美好回忆……......

公主病

公主病

季楠曾经是杨重镜宠着哄着,放在心里,最珍视的公主。 不过说来可惜,那也只是曾经了。 — 再次见到季楠的时候是在公司的迎新会上。 对方光鲜亮丽,和他记忆中一样,仍然是那个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杨重镜眸光深深,罕见地少言,只低着头喝酒。 他的酒量并不算好,很快感到几分醉意。他于是及时止损,转身进了不远处的卫生间。 不知是不是酒精带来的错觉,他在转身的瞬间看见了跟上来的人影。 而事实向他证明,不是错觉。 男人的身体温度很高,贴过来的时候带着些许混合的香水气味,让杨重镜觉得恶心。 “哥哥,好久不见了。” 季楠从身后揽住杨重镜的腰,有些贪恋地凑到他的脖颈处,轻轻嗅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痒意。 杨重镜狠狠拧着眉,从镜子里看见了季楠那张漂亮至极的脸。 如果放在从前,季楠喊他一声哥哥,不管什么事杨重镜都会答应他,不过现在,杨重镜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滚。” — 1.季楠×杨重镜阴郁美人攻×酷哥直男受 2.攻重逢后追妻,但不火葬场,两个人都很爱对方 3.攻有点绿茶属性,爱撒娇,会穿小裙子 4.全文默认所有雷点,自行避雷 微博@零下八度爱吃饭...

执欲/欲念

执欲/欲念

《执欲》作者:清悦天蓝【文案】十五岁那年,父亲破产。阮茉被送到周家。周家所有人都对她不好,阮茉活的如覆薄冰。只有那个男人,那个据说是整个上京城最天之骄子的存在、周家现任掌权人,周子珩。她唤他一声“子珩哥”,他将她护在身后。那是阮茉在周家那三年里,唯一一丝温暖。然而不曾想,十八岁成年之际,阮茉终于可以逃离周家。她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