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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熬到接近恢复,记着原来的位置,补回去了。”
寥寥几句话,却使我静了很久,久到我艰难找回声音。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婪雀笑容变淡,慢慢恢复以往的平静,“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我撑着桌沿站直,回避视线,“我跟你说不清。”
衣袖带起的风急急蹭过我的脸,婪雀一把拽住我,眼瞳里的光晃动,“哥,我没做错,你看,只有这样才能留住你……”
他停顿一秒,抓着我的手愈加用力,“留住你愿意看我,我没有做错,对吧?”
收不回手,他像蛇一圈圈地攀附树一般,抱紧我,“我没做错的,哥,你为什么不愿意看我,我知道,你不是在意样貌的人……”
“够了!”
我用尽全力终于推出够喘息的空档,“你松开,我让你松开!”
双臂上的桎梏缓慢松开,婪雀仿佛摇晃不安的水,茫然地看着我,只发出一个疑问语调的“哥”字。
“……哥生气,你是,喜欢我的脸吗?”
“你的脸值得我生什么气。”我想摆出无所谓的表情,可这种愤怒被说不清的难过笼罩,使我难以抽身,无法装出多不在乎,“你自己都不在意这张脸,我替你在意有用吗。”
我真的很想用暴力发泄情绪,比如踹飞脚边的矮凳,或者掀翻桌面上的餐盘碗筷。
咬碎了牙,我没忍住推开挡路的婪雀,“滚,我要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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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蔺,难过的蔺,选择洗碗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