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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听见了一件极是稀罕的事儿。
前世,她拘泥于内宅的那点子事,满心满眼也都是父母的疼爱,与宋涵烟争抢个没完,重生一次,似乎一切都已经超过了自己的认知。
萧止见她这般模样微微叹息:“是不是不敢相信?”
“我信你!”
宋南絮蓦地开口,回答萧止的竟是这三个字。
萧止倏地一愣,怔怔地看着宋南絮的眼睛,好半晌才道:“你相信我!?”
宋南絮抬眸,凝视着萧止,重重地颔了颔首。
一个为了自己利益,可以隐藏多年的男人。
一个为了自己名誉,可以亲手勒死自己女儿的父亲。
宋南絮有什么不能相信的。
只是,让她想不通的是,安远侯府在老侯爷在世时,便有家规,凡宋氏一族子女皆不可与皇族过从亲密,不可参与党争。
在她看来,宋萧然也是走的纯臣的路数。
承晏太子是否继承大统,对于宋萧然来说都是一样的,他依旧会是安远侯。
与他而言,仕途上没有任何的助力,他为何会这么做?!
宋南絮看向萧止,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我有一事不明,我祖父在世时曾有严厉的家规,不许安远侯府族人与皇室有过密的往来,一切要以圣上为尊,你说承晏太子案与他有关,这其中到底适合原由?!”
萧止垂下了眼眸,静默了半晌。
有些事倘若他告诉了宋南絮,不知她可否能够接受。
他虽知宋南絮对宋萧然心中有恨,却不知这恨是何等的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