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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裁判4》,高中时只玩过前三部。怀旧一下。”
“怀旧个屁,你丫听没听我说话!”男孩子仍然卡住他的脖子摇啊摇,胳膊肘向后一拐,碰翻了后面洛枳的水杯还好桌上没有放书,只是几张演算纸,刚刚从书包里掏出来。不过,她本人就比较惨了,进门前刚刚接的热水冲咖啡,溅了一身。
衣服倒不要紧,关键是,很烫。
她倒抽一口凉气,身边坐的女生大叫了一声,吸引了周围人的大半目光。
那个男孩子显然吓傻了,连句“对不起”都说不出来,只是回头张大嘴盯着洛枳。她手忙脚乱地翻着书包,突然前排伸过来一只手,递着一沓纸巾。
抬头一看,是盛淮南,他正叹气说:“对不起。”
洛枳宽容地笑笑,接过纸巾道谢,然后一边擦衣服,一边用纸去吸收桌子上的“汪洋”。
收拾得差不多了,她哭笑不得地看看自已沾了很多纸屑的浅蓝色衬衫,世界地图一样狼狈。洛枳抬起头望了望那个“石化”了的男生,举起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晃,说:“该回魂儿了,别害怕,我不会哭着让你赔的。”
那个男孩子终于恢复了神志,急急忙忙地说:“对,对不起。”
可能还停留在上次她留给他的心理阴影中,这次怕得直接结巴上了。
她有点儿无奈,只好一个劲儿地摆手说:“没事没事,真的。”
盛淮南眉头微蹙,表情复杂,半天才缓缓地说:“你不疼吗?这么烫的水。”
“啊,有点儿。”她还是笑,“没事了,我皮厚,听课吧。”
坐回座位的时候,洛枳轻轻摩挲着自已的小腹和大腿,其实真的有点儿疼,不过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邻座已经帮她尖叫过了。
这样倒也好,不用费心去想如何和他打招呼了。
讲台上的老头子还在絮叨法律导论的课程结构和学习的必要性,但是所有的单句都左耳进右耳冒,没有意义。
她出神地盯着黑板上方的投影屏幕,嘴角慢慢浮上一抹笑,狡黠而温柔,脸庞都成了蜜色。
余光感觉到别人的视线。原来,单手托腮、皱着眉头的盛淮南正斜倚在桌子上回头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