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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秒接:“岁桉。”
“你什么意思?!”我走到阳台,压低了声音,“情人节给大家送瓜?!”
“你不是,一直很想要这样吗?”他在电话那头不解,“我做了。”
“在我辞职之后,对吗?”我冷笑。
“我说了,我没批准你辞职。”他也压制着怒气,“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你不怕了?”我满是嘲讽。
“元岁桉!”他对着话筒有些颤声,“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消气?!”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咬牙,“你的行为已经对我造成困扰了!”
“你还在气苏恬恬的事,是不是?”他答非所问,“我那天跟她都说清楚了……”
我挂了电话,群里的消息还在不断传来,苏恬恬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我挂断,她又打,我最后不耐烦地接起:“你想说什么?!”
“学姐!”她在那头带着哭腔,语气却不肯示弱,“我知道你是真想分手,我不会放手的。你以为你逼宋总来警告我,我就会认输吗?我一定会追到他。”
“你加油。”我娴熟地拉黑了她。
还是没能逃过变成瓜的命运,不过很快也会有新的话题盖住。
人嘛,最忌讳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调整了一下心态,在妈妈刚换洗过的被套里嗅着喷香的阳光味道昏沉睡去。
第二天,忽然下起雪来。
晨起便觉窗外亮堂,拉开窗帘果然看见雪飘如絮,瓦上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