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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允说:吃一堑长一智。
好啊,你承认了,就是要害我,真狠心。
初中部晚自习晚上九点结束,放学不再是她们两个一起,于闵和李雪婷加入进来,四个人结队回家。
下雨了,她们没带伞,其余两人带了,分她们一把。
雨大,伞小,她俩挤着走,赵时余撑伞,大半都朝温允那一方倾斜,等回到家,双双都湿透了,身上没一处干的。
上楼进浴室换衣服,赵时余二话不说开脱,还当几岁大的时候,坦荡自然犹如喝水。
温允背过身,全程不看她,毛巾盖住脑袋擦干头发,然后出去候着,待她洗完了再进去。赵时余还要刷牙,占着地方。温允放下换洗的衣裤,等她出去。
赵时余漱漱口,仰头咕噜几下,回身见她干站着,不解:你洗呀,杵那儿做什么?
温允低头捣鼓毛巾,待会儿要用的,她多此一举叠起来:等等,不急。
看不明白这架势,赵时余觉得她奇怪得很,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刷完牙,赵时余忽地想起:对了,把衣服换了快给我,我先一起洗了。
温允还是不动,推脱:你洗你的,我晚点自己洗。
赵时余没眼力见:分两次干啥呀,费那事,洗了我晾,节省时间。
温允将衣裤换下来了,但让她出去,隔着门脱了再开一道缝,从窄窄的缝里一件件递给她。
对此百思不得其解,赵时余一头雾水,不明白她在扭捏个什么劲儿。
不单洗澡这事,别的方面也是,赵时余粗心大意,很多事过些天才渐渐察觉到异常。
温允不和她一块儿上厕所了,小时候她俩可以一个坐马桶上,一个站面前看着,现在不行了。别说看了,就是等门口都不可以。
以及温允不让抱了,挠痒痒也不成,凑上去像以前那样脸挨脸蹭更是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