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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是阴暗、肆虐的情事:
不再压抑地,由着本能,变身为半人马,
半人马的身形至少比塔芙高一倍,宽广的马身能把塔芙藏在马腹下,
完完全全的,笼罩住塔芙,
用他最擅长的唤藤术,束缚住塔芙的手脚,圈住塔芙的腰腹,让她趴伏在藤条上,把她固定在鸡巴前;
用他曾经视为鸡肋的水镜术,映照出马身下被挡住了阳光与视线的黑暗中所有的一切,让他看清楚塔芙被他的马身鸡巴肏的淫靡模样。
虽然目前为止,他不曾看见过,但是他的常识告诉他,半人马的鸡巴可比人类的鸡巴粗长太多了。
想想塔芙那浅窄的淫穴,半人马的鸡巴能将塔芙的小腹贯穿,长得能搅动塔芙的内脏,粗得能让塔芙的小腹高高隆起,不忍心,却更鸡动了。
那根鸡巴会把塔芙肏得口水直流、白眼直翻的扭曲又淫靡的模样;被捂在马腹里也会热得塔芙汗水直流,整个人湿淋淋的、汗蒸蒸的。
被他不受控制的狂野折腾成狼狈又色情的样子。
而放纵了欲望的他,会不管不顾地将塔芙肏坏的。
一边沉浸在想象中,一边极力压制着本能的奥克塔维乌斯无意识地,手臂肌肉结实如石头,暴起的青筋都格外粗壮,将塔芙牢牢地箍在怀里。
忍耐着,钻进塔芙淫穴里的手指也仍旧带着明显的肆虐,如同操纵着武器击中靶心似的,疯狂进攻、搜刮。
一大捧的淫液淌在奥克塔维乌斯的手心里,丝丝缕缕地往地上滴落,声音极轻又极重,耳朵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有听见,但他们的心里是必定听见了。
塔芙移开了望着奥里安的视线,转向了奥克塔维乌斯,专注地,仿佛奥里安不在这房间里。
衣物相互摩擦的声音想起,奥里安在靠近,缝着精美刺绣的法师长袍落在了地上……
虽然不会太过注重身体的锻炼,但拥有良好习惯的奥里安会为了保持健康的体魄而持续性强身健体,不夸张却明显的肌肉均匀地分布在奥里安的身体上。
数不清的虚幻的法师之手,落在肌肤上,是真真切切的触感,身体的每一处都被抚摸,如同弹奏乐器,轻盈又灵巧地让塔芙吟哦出动人的旋律。
口腔里塞着几根手指,迫使嘴巴始终张着,手指搅弄、亵玩着那根柔软的舌头,说不出话,唾液沿着手指流淌。
颈侧到锁骨被反复磨蹭过,后颈到尾脊被轻轻地揉捏,饱满的胸脯被两只法师之手占据,爱不释手地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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