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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
沈宗年却没带谭又明往敬香的祖屋走,而是先绕下暗道。
灯是昏暗的,空旷阴森。
谭又明隐隐生出不安的预感,皱起眉,问:“这是哪?”
“是小时候我被关押的地方,”沈宗年紧紧牵着他的手,终于来到了地窖,沈宗年抱住他,低声说,“以前每次我一不见,回去后你都追着问我去了哪里,就是这里。”
灰色回忆袭来,谭又明脊背一僵,沈宗年将他抱得更紧,体温源源不断传过来:“我在这里挨过饿,挨过打,被折磨,但是每一次,我都能挺过去,走出去。”
“你知道为什么吗,谭又明。”
谭又明眼底温热,用力地抱着现在这个三十岁的沈宗年,也抱着他灵魂里那个十来岁饱受折磨的沈宗年。
“是因为你。”
“谭又明。”
“是因为你。”沈宗年一遍遍重复,一遍遍告诉他。
“因为我知道你还在等着我,我一直想着你,就可以挺过去,走出去。”
但是这间黑色地窖困住的不止沈宗年,还有谭又明,它是分离焦虑的源头,是少年岁月里不能提及的病灶,沈宗年希望他能带着谭又明走出去。
“我可以走出去,你也可以。”
他像以前教习练枪、马术或是打拳一样,鼓励谭又明。
“你可以吗。”
“谭又明。”
谭又明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承诺:“可以,沈宗年。”
“我当然可以。”
从小到大,无论学什么,沈宗年都是他的航向标,引路星,谭又明争强好胜,从不服输,这一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