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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一个排长,也值得大惊小怪?少帅头也不回,依旧对着镜子调整绶带的角度,倒是这套军服......你说,若是全军换装这等制式,该是何等气象?
他轻轻抚摸着金色肩章,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这一晚,少帅在镜前流连忘返,直到深夜都舍不得脱下这身新装。
岗村宁次瘫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里捏着那份刚破获的情报,指节捏得发白。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那支神秘武装的总兵力,满打满算不过一万五千人,其中多半还是刚收拢不久的难民新兵。而在黑山子沟交火时,双方兵力几乎是一比一。
“八嘎……”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想起自己当初递交给司令部的战报,上面白纸黑字写着“遭遇敌军至少六个精锐师合围”,字里行间都在渲染帝国勇士如何在绝对劣势下“英勇转进”。可现在,这份精心编织的谎言被赤裸裸的现实戳破了。
一比一的兵力对比,他一个齐装满员的精锐联队,居然被打得只剩百余人逃回来。
现在,这一切都成了关东军内部最大的笑话。
“听说了吗?岗村大佐的‘六个师’……”参谋部的角落里,有人压低声音嗤笑。
“岂止是六个师,我看是六个天兵天将吧?”另一人阴阳怪气地接话,引来一阵压抑的窃笑。
“一战打出个‘转进之神’的名号,也是不容易。”
这些议论像无形的鞭子,抽在岗村脸上。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砸碎了心爱的陶瓷茶杯,却砸不碎那无处不在的嘲讽。他甚至可以想象,那些平日里就与他不对付的同僚,此刻正如何举着清酒,把他的“英勇事迹”当作最好的下酒菜。
他瘫坐在碎片中间,双眼赤红。耻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但比耻辱更强烈的,是对那支神秘部队、对那个让他身败名裂的对手,燃起的滔天恨意。
“此仇不报,我岗村宁次,誓不为人!”
次日,东北军高层军事会议在顺承郡王府召开。
当少帅迈入会议室时,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只见他身着一套前所未见的松绿色将官常服,那颜色宛若盛夏松林的针叶,深沉中透着威严。金色绶带从右肩斜挎至腰间,与领章上三颗将星交相辉映,修身剪裁完美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总司令,您这身实在太提气了!那位与他私交甚笃的骑兵少将忍不住赞叹,这松绿色比金陵的将官服不知高雅多少!
这话顿时在将领中引起一阵骚动:
这颜色衬得总司令格外精神!
您看这金线绣的工艺,针脚多细密......
肩章也大气,三颗将星格外醒目......
少帅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走向主位,脸上难得地泛起一丝红晕。他轻轻整理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衣领,刻意用平静的语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