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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夜叉国·至性同途（第5页）

躲在草丛后，林深看见夜叉族群围坐在篝火旁，撕扯着金属骨骼的幽界生物——骨骼里的光纤还在闪。

乔纳森刚要摸黑客工具，就被科瓦列夫按住手腕：“别冲动，带头的是夜叉长老，我帮过它。”

他掏出莹光珠（幽界意识结晶做的，泛着善念残页同源的暖光），“这是建立信任的信物，我去交涉。”

科瓦列夫走向篝火，机械义眼泛着柔和蓝光——与夜叉约定的“无恶意信号”。

长老放下猎物，用生涩的人类语言说：“科瓦列夫，你带了异乡人？”

“他们想找归乡路，和我一样被卢米埃尔扔进幽界。”

科瓦列夫递过莹光珠，“这是新的诚意，能不能让我们见族长？我们需要归乡令牌。”

长老摩挲着莹光珠，突然看向林深：“族长在主城，只有贵族许建勋能引荐。

我带你们去，但要小心猎捕夜叉，它们最近受卢米埃尔控制，总在主城附近游荡。”

跟着长老下山，夜叉主城的轮廓渐渐清晰：

青石板路刻着《夜叉国》原文的二进制代码，木屋挂着发光的兽骨灯笼，灯油是流动的意识能量；

夜叉商人交易着泛光的意识结晶，结晶里嵌着极细的纳米线路。

城门口的守卫脖颈有细小接口——和聂小倩锁骨处的类似，是卢米埃尔改造的痕迹。

长老将众人安置在木屋，墙壁是意识纤维与木头混合做的，能隔绝监测信号。“明日许建勋会来见你们。”

长老临走前，突然看向科瓦列夫，“你找的Anna，许建勋的妹妹阿蛮或许认识——她腰间的玉佩，就是Anna留下的。”

科瓦列夫的机械义眼突然亮起强光，抓住长老的手臂：“阿蛮见过Anna？”他的声音带着颤抖，阿尔茨海默症的混乱瞬间被寻女执念压下。

“玉佩上有\/\/Anna_was_here的代码。”长老说完，转身离去。

“许建勋！《夜叉国》里帮徐某拿归乡令牌的关键！”汉斯的全息屏弹出原文，“阿蛮的玉佩，肯定是Anna的线索！”

乔纳森摸向彩虹糖纸，突然抬头：“科瓦列夫，Anna会不会是你女儿？玉佩说不定能定位她！”

科瓦列夫攥紧照片，机械义眼闪过Anna的幻影：“不管是不是，我都要见到阿蛮——这是找她的唯一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