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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
姜宝宝拿起一件小衣服,怔怔地问看守库房的老仆。
老仆看了一眼,笑道。
“小姐不记得了?”
“这些都是您小时候的玩意儿啊。”
“您那会儿可喜欢模仿摄政王殿下了,非让老爷给您做这样的小袍子,还有这些木剑,都是王爷命人给您特制的呢。”
老仆后面还说了什么,姜宝宝已经听不清了。
她看着手中的小衣服,那些被她刻意压抑、试图否认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她看到小小的自己,穿着可笑的玄色小袍,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那个高大的身影后面,叽叽喳喳。
她看到自己理直气壮地抢走他批阅奏章的朱笔,在重要的公文上画乌龟,而他只是无奈地看着。
她看到自己生病时,他笨拙地守在床边,用冰凉的毛巾敷着她的额头。
她看到自己指着杂耍班子,非要他陪着去看,而他虽然冷着脸,却还是点了头。
还有那个布偶,她熬夜缝得手指都快戳破了,得意地送给他。
他沉默地收下,那个丑东西,似乎一直被他放在书房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不是假的。
那些纵容,那些守护,那些她无法想象的过往都不是假的。
她真的曾经被他那样珍视地对待过。
而她,却用最伤人的话语,否定了他所做的一切,将他们的过去,将他定义为“可怕的人”。
巨大的愧疚和一种迟来的、尖锐的痛楚,瞬间击中了姜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