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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他们是想换座位,想离家人朋友更近一些,这种事在飞机上很常见。
他正准备开口。
“王占军同志,你好。”为首的年轻人站定在他面前。
王占军擦拭相框的手,停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张陵,让张陵有一刻感觉被某种猛禽盯上了。
他没有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因为军人的警惕性告诉他,这个问题本身就暴露了信息。
等他人露出手脚,无疑是更好的应对方式。
“我们不是敌人。”张陵深吸了一口气,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低声道:“我叫张陵,一个普通的准大学生。但我需要你的帮助,一件可能关系到我们全飞机人生死的大事。”
他知道,对付王占军这样的军人,任何花里胡哨的言辞都是多余的。
“什么事先说?”王占军的声音沙哑低沉,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一旁的赵乾明已经急不可耐,正要将他那套“我做了预知梦,飞机要炸了”的说辞吐出来,却被张陵抬手拦住了。
张陵知道,跟一个唯物主义的铁血军人说这些,等于自曝精神病。
张陵没有急着说话,他的视线从王占军擦拭的相框上移开,落在他腿上那个朴素的退役军人纪念袋上。
“你这次回来,是为了见你的妻子,还有儿子小军,对吧?”
王占军擦拭相框的动作,猛然顿住。
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在张陵脸上。
那不是疑问,而是警告。
“你包里的那枚二等功勋章,是想亲手给他戴上,不是让他将来在你的灵位前看到它。”
张陵无视了那股迫人的气势,继续平静地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