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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硬拉着人进了自己的屋子。
一进门,谢玉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随手扔在书案上。
又将人按在桌前,自己则是出去拎进来三四坛酒。
她坐在江白丁的对面,拿着大碗给他们两个人都倒上酒,边倒边说着。
“江公子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不知是哪位圣人教的你,遇到事情逃避不成,就跟敌人鱼死网破的?”
说着,又嗤笑一句:“我若是你娘,知道自己供养了二十年的儿子会变成如今这副没出息的熊样子,那一出生就该把你掐死,少了一个拖油瓶,好另嫁他人去。”
如此直白的话,叫江白丁的脸涨的通红,想要反口又无从辩驳,最后只能捞起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
“咳咳……”
烈酒划过喉咙,带来稀稀拉拉的刺痛感,江白丁被辣的一个劲儿的咳嗽,好久才缓过劲来。
谢玉臻斜睨了他一眼:“急什么,我这上好的烧刀子,哪能叫你这么喝?”
她好酒,尤爱西北的烈酒。这是从前从深闺里就养成的毛病。
只是活了这两辈子身子骨都不太好,偶尔犯了瘾,也只是浅尝一些花酿。
今日见了酒倒是难得的嘴馋,想着小坛子也不重,买回来过过眼瘾也好,哪成想这就用上了。
“姑娘说的对,是我拖累了母亲。”
江白丁止住咳嗽,神色黯淡的说道。
“若不是为了我,母亲或许早就另嫁他人,生活美满了。”
谢玉臻饮下碗里的酒,淡淡地说道:“是啊,所以你准备去死?或者说带着仇人去死?然后呢?你母亲为了你受了一辈子的屈辱,好不容易盼到你长大了,你又准备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