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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信上字迹潦草却急切:
太子扣押了太医想控制皇帝病情,二皇子控制京畿卫准备起兵造反。
“相府那边有动静吗?”
玄尘声音低沉,僧袍领口下的脖颈绷得发紧。
“沈丞相闭门三日,府中暗卫增了三倍,只是……沈丞相夫人被皇帝软禁在瑶光殿。”
玄尘捏紧信纸,指节泛白。
那日她在偏殿问“色即是空”时,眼尾泪痣在烛光下闪烁的模样突然浮现。
他猛地转身:“备马,去见沈砚之。”
相府书房内,檀香燃过三截,沈砚之正对着舆图沉思。
暗卫禀报:“相爷,寺中客人到了。”
玄尘已换上月白锦袍,眉目清俊却眼底锐利:
“沈丞相倒是沉得住气。”
“殿下不也一样?”
沈砚之推过茶杯,“太子与二皇子斗得两败俱伤,正是殿下出山的好时机。”
玄尘端杯的手一顿:
“宫变之日,我保她周全,但事成之后,本王要她……”
“不可能。”沈砚之茶盏顿在案上,“她是本相的人,从前是,往后也是。”
“沈丞相,如今局势复杂,没有本王相助,你能救出她?能在宫变中全身而退?”玄尘目光冰冷。
沈砚之正欲开口,暗卫匆匆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