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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雌性太弱小了,一直举着手,会累。
渊在心里为自己找好了借口,然后才装作一副极不情愿、被逼无奈的样子,缓缓低下他那颗高贵的头颅。
他伸出那条布满了倒刺的、足以舔掉一层皮肉的巨大舌头,极其轻、极其快地,在那堆浆果上,卷走了一颗。
然后,他立刻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抬起头,继续保持着自己高冷孤傲的王者姿态。
林声声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而渊,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
那颗小小的浆果,在他口腔中爆开的瞬间,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爆炸性的味道,席卷了他的整个味蕾。
酸!
带着一点点刺激性的酸!
紧接着,是排山倒海般的、清甜的汁水!
那股甜味,纯净、清新,不带一丝杂质,瞬间冲淡了口腔里常年残留的血腥气,仿佛一道甘冽的山泉,流淌过干涸的河床。
好吃。
……竟然,该死的好吃。
渊的虎躯,控制不住地,猛地一震。
他那双金色的竖瞳,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味觉冲击而微微放大了。
他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但身后那条不受控制地、轻轻勾了一下尖儿的尾巴,彻底出卖了他此刻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