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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妾身有三策。”
“哦?愿闻其详!”邓名精神一振。
“其一,养。”
熊胜兰伸出修长的手指,
“军中现有老卒,特别是那些识得几个字、头脑灵活、为人正派的,军门可以从中选拔一批”
“进行短期速训!由您亲自或指定专人,教授简单的军规、文书、算账、”
“乃至您提过的‘条例化’管理之法。这些人熟悉军伍,上手快,可作为基层骨干的种子。”
“其二,招。”
她继续道:
“武昌城破,原清廷官吏、幕僚、乃至军中识字之人,并非铁板一块。”
“有那等郁郁不得志、或对清廷不满、或只求安身立命者。”
“军门可张榜安民,言明‘唯才是举’,招募懂刑名、钱粮、文书、算学之人”
“不论出身,量才录用。想必周培公周举人应该有不少旧友或许帮的上忙。”
“其三,挖!”
熊胜兰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满清那边,难道就没我们能用之人?那些不得志的汉官。”
“被排挤的绿营军官、甚至…某些有门路的商人。”
“都可能成为我们获取人才的渠道。只要价码合适。”
“或晓以大义,未必不能为我所用。此事需秘密谨慎进行,但大有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