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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冬河非常清楚母亲心里面的想法。
这个操劳了大半辈子的女人,仿佛就是为他这个儿子而活。
他开心,母亲脸上的皱纹都会舒展些。
他若是皱眉,母亲的心也跟着揪紧。
这份沉甸甸的母爱压在他心头,没有负担,只有无尽的暖流。
在这刺骨的四九寒天里,竟让他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
手中的猎刀依旧灵活轻便,此刻却更添了几分对生命的敬重与对食物的珍视。
刀刃划过冻结的熊肉,发出类似切开冻黄油般的声音。
他熟练地找到关节缝隙下刀,精准地切割。
开膛破肚的动作流畅而小心,避免伤及那些在寒冷中依然颜色鲜艳的内脏。
检查弹孔时,他发现那枚穿胸而过的子弹确实偏离了心脏,却击碎了附近的部分组织。
于是,他按着猎人的老规矩,将那部分碎裂的内脏连同连接的小肠一起取了出来,高高挂在一旁低矮但虬劲的树枝上,算是敬告山神。
至于这古老规矩的确切由来,陈冬河也说不清楚,但这已成为他行猎时的一种本能的仪式感。
人,需要有敬畏之心。
王秀梅对此没有任何异议,目光紧紧追随着儿子那双粗糙却异常灵巧的手。
当看到儿子从腹腔深处小心翼翼掏出一枚金黄油亮,凝滞如琥珀的胆体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我的老天爷!冬河,是铜胆!”
王秀梅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几度,不受控制的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