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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被他像狗皮膏药般赖上了。
说他不懂分寸吧,明明他有能力翻进来,但没有她和春槿、秋玉的允许,他一步都没有再踏入过庄子。
说他懂分寸吧,他就像一座顽石,伫立在庄子门口了。
他就那样一日日在门前等着耗着,有时还会采些野花、打些野味来。
起初,她会喊秋玉给他丢出去,后来慢慢的,看着些顺心的,也就会留下了。
就这样,从凛凛寒冬到春暖花开再到烈日炎炎,她们就这样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中,度过了一年三季。
说不清楚是哪日,她就默许了他的存在。
后来的日子里,孟塘旭会把春日里开得最热烈灿烂的花束摆满她们的整个院子,会去夏日山间里给她们寻来最清冽的泉水,会摘来秋日里结的最甜的柿子给她们品尝,会在冬日里砍柴给她们烤上一顿最原滋原味的野味……
孟塘旭与她们三人在一起度过了很多的日子,但她却对他的过往知之甚少。
有一天,又毫无征兆地与她们道别,没说去哪里,没说去干什么。
只是留下了一个固定的寄信场所,告诉她们想他了,就给他写信。
但即使他离开了,他也时常会写信给她,给她们寄上天南海北的东西。
好像除了少了他这么一个人,其他没什么不同。
孟塘旭身上似乎有太多太多的秘密了。
初见时,他那般狼狈落魄,仅剩下一口气吊着。
被救下后又死皮赖脸地在庄子上留了两年。
但有一天,又突然挥挥衣袖,潇洒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