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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的瞬间,星星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又将头埋了回去,小小的身体蜷缩得更紧了。
那一刻,苏慕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疼,却带来一种奇怪的酸涩感。
他看到她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深深的、被全世界抛弃后的无助。
他移开视线,对林森说,声音低沉而疲惫:“你安排个人……先去把她接回北京吧。我留在这里,等丧事彻底办完再回去。”
他还是选择了暂时逃避。
他无法想象带着一个刚刚失去父母、对自己完全陌生的孩子,一起处理这些混乱悲伤的后事,更无法想象在回程的飞机上该如何与她相处。
林森理解他的心情,没有反对:“好,我让助理小杨留下来帮你处理这边的事,我亲自带星星先回去,安排好住处和初步的生活用品。”
苏慕言“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这个决定让他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些,仿佛将最棘手的难题暂时推后了。
他没有再去看那个角落,转身开始处理手机里堆积的工作信息,试图用熟悉的事务将自己从这令人窒息的现实情境中抽离。
派遣助理去接,而不是亲自迎接。
这一个小小的决定,清晰地划出了他内心尚未准备好接纳的距离。
他将那个叫做“妹妹”的孩子,暂时定义为了一个需要被“安置”的“责任”,而非一个需要拥抱和安慰的亲人。
去往北京的路,对星星而言,注定是一段充满未知与不安的旅程。
而在这段旅程开始之前,她首先感受到的,是来自她唯一哥哥的、冰冷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