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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蓉城贫民区,一栋老旧的筒子楼。
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了房间里的一桌一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洗不掉的潮湿气味,与外界天幕酒店的流光溢彩,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江掠盘膝坐在冰冷的木板床上。
他闭着双眼,内视己身。
气血依旧如一潭死水,在淬体九品的关隘前凝滞不前,三年光阴,未有寸进。
身体的每一处,都透着一股无力的沉寂。
唯有胸口处,那枚贴身放置的古朴玉佩,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暖意。
那暖意如涓涓细流,缓慢却坚定地滋养着他干涸的经脉,让他那颗被万人羞辱后本该冰封的心,不至于彻底死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生硬而急促。
江掠睁开眼,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华服的信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捏着鼻子,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折磨,将一张极尽奢华的鎏金请柬递了过来,动作像是丢垃圾。
“江先生,苏小姐与林少主联名,邀您明晚七点,于天幕酒店顶层参加晚宴,共话未来。”
信使说完,不等江掠回应,便转身快步离去,仿佛身后有瘟疫。
江掠垂眸,看着手中的请柬。
“了结恩怨,共话未来”八个大字,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而戏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