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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门出去,浓郁的月色下,师父正不慌不忙地用布擦拭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
院子里,倒着一个一动不动的男人。
师父一边擦拭着菜刀,一边笑盈盈的说:“师父刀功可好?”
她吓坏了,以为师父杀了人。她跑过去,语气惊惶:“师父,您快走。”
师父满脸疑惑:“为师为何要走?”
她只说:“师父,今晚我家的事情,与您无关,您今晚,不曾来过我家。”
师父看着她,忽然大笑起来。
巷口的狗,吠得更厉害了。
师父……
沈绿睁开眼睛,看着窄小的窗户渐渐被破晓的黎明撕开黑暗的面纱。
再过几日,她们家赁的房子又要交租子了。
位于油醋巷子的小院,价钱不高不低,每个月一千八百文钱。
这些年,家中房屋的租子,都是她一人交的。爹娘从来不过问。
“阿爹阿娘,你们路上万万要小心呀。”沈红依依不舍地说。
妹妹其实是个很可怜的孩子,这些年和爹娘聚少离多的。爹娘每次要走,她都会红了眼睛。
“我们省得的。”沈泰应着,看了一眼长女住的房间。
房间没有动静,漆黑一片。
这些年,长女对他们的态度越发的客气。她虽然给他们盘缠,可给钱的时候,他分明瞧见长女眼中的疏离。
沈泰是有些伤心的。
长女容貌出色,厨艺超群,小小年纪就给家里挣钱,他素来是以长女为家中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