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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两里地外的一处荒山,是百景渊的下葬地。
堂堂中书省中书令,就这样一副薄棺,草草了事。
凄凄惨惨的哭诉了一阵后,安佩兰便令众人起身准备了。
“方嬷嬷,白管家,你们回吧。”
方嬷嬷握着安佩兰的手嘱咐着两个儿媳:
“你家母亲的腿往日受了委屈,落下了病根。冬日一定记得带好护膝,不可受冻,最好能每日热敷。”
简氏和梁氏擦了擦眼角,点头应着。
方嬷嬷和安佩兰心中也明白,这流放之路困难重重,说的也不过是个安慰罢了。
“方嬷嬷,行了。就到此地,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老夫人!——保重!”
方嬷嬷用力的握着安佩兰的手,似乎想传递些精气,此去路途遥远,凉州又是个贫苦之地,这一别,往后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相见了。
“嗯,保重!”
安佩兰点头,撒开了双手,转身上了牛车。
“出发!”
白景渊的棺材卸下,正好空了个一个板车,安佩兰和两个小娃娃上了车,白红棉毕竟大些,但也会偶尔上来休息一下。
其余众人全部都是步行,两头驴上的家什太多,虽然不沉,都是些锅碗还有棉被和简家送来的厚衣物,占地。
简家没有出城祭拜白景渊,只是在路口送了送,看看自己的女儿,简家母亲看着简氏实在心疼不已,她舍不得自家大家闺秀流放成了遍民,但也无可奈何,只好送了些衣物和吃食,这些都给了安佩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