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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只是沉默地摇头,加快进食速度,然后迅速离开。
一次在楼梯转角,奇洛几乎是从一幅画像后面跳出来,拦住了他。
“你…你感觉…这…这座城堡怎么样?”
奇洛的声音紧张得发颤,手指神经质地绞着那条可笑的大围巾。
“有…有没有觉得…某…某些地方特…特别吸引你?或…或者…让…让你想起…什么?”
刘备停下脚步,抬起头,黑眸平静无波地看着奇洛。
他没有说话,但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层厚厚的头巾,看到其后隐藏的、另一个更加邪恶冰冷的意识。
奇洛在他的注视下猛地一哆嗦,脸色惨白,几乎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没…没什么…很…很好…祝…祝你愉快…”他语无伦次地嘟囔着,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飞快地逃走了。
刘备盯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
此人外表懦弱,言语荒唐。但那偶尔从眼神缝隙中泄露出的、一闪而过的贪婪与饥渴,却让刘备脊背发凉。
那感觉,比他面对盛怒的曹操时更加危险,是一种完全非人的、冰冷的恶意。
他就像走在一条狭窄的峡谷小径上。
一边是斯内普布下的、冰冷精确的陷阱。
另一边则是奇洛所代表的、混沌而粘稠的深渊。
两者都欲将他剖析明白,或据为己有。
这种无处不在的压力,反而激起了刘备骨子里的韧性。
他这一生,何曾真正安全过?从织席贩履到逐鹿中原,哪一步不是如履薄冰?
压力之下,他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更深层次地探索那初窥门径的“信念之力”。
然而,这条路似乎从一开始就布满了陷阱。
深夜,废弃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