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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沈清辞笑得胸有成竹,“我早就让人去通知京兆尹了,就说发现有人在城郊走私军械,让他带衙役‘恰巧’路过。”
正说着,玉镯突然剧烈发烫。沈清辞脸色微变——这次的热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高,看来是有大麻烦了。“春桃,备马!”她抓起披风就往外走,“我们去破庙!”
赶到破庙时,里面已经打了起来。沈清辞躲在树后张望,只见二房的护卫正和一群黑衣人厮杀,地上躺着好几具尸体,柳氏抱着个箱子缩在角落,沈玉如吓得瑟瑟发抖。
而在人群之外,陆景然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看戏的笑容。
“果然是你,”沈清辞从树后走出,声音冷了几分,“那些黑衣人是你的人?”
陆景然回头,看见她时并不惊讶,反而笑得更灿烂了:“沈小姐怎么来了?这里可不是姑娘家该来的地方。”
“我再不来,”沈清辞挑眉,“怕是要被陆公子卖了还帮你数钱。”她指了指柳氏手里的箱子,“那里面装的,是从父亲书房偷的密函吧?”
陆景然收起折扇,眼神锐利起来:“沈小姐知道的不少。”
“彼此彼此,”沈清辞毫不示弱地回视他,“陆公子一边和二房交易,一边又派黑衣人抢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仿佛有火花四溅。沈清辞突然注意到陆景然腰间挂着个玉佩,玉佩的样式和她的玉镯惊人地相似。“那玉佩……”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破庙里传来一声惨叫——最后一个护卫也倒下了。黑衣人步步紧逼,为首的刀疤脸狞笑着:“柳夫人,把箱子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柳氏把箱子抱得更紧了:“这是我们二房翻身的希望,绝不能给你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了马蹄声。京兆尹带着衙役们冲了过来,刀疤脸等人见状不妙,转身就跑。“拿下他们!”京兆尹大喊着,却故意放慢了脚步,显然是给黑衣人留了逃生的时间。
沈清辞冷笑——果然,京兆尹也被收买了。
混乱中,陆景然突然朝沈清辞使了个眼色,转身追着黑衣人而去。沈清辞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她知道陆景然想干什么——他是故意引开自己,好让同伙带走密函。
两人一前一后追到山谷里。陆景然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笑道:“沈小姐追了这么久,不累吗?”
“陆公子不也一样?”沈清辞喘着气,手却悄悄按在腰间的软剑上,“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偷密函?”
陆景然没回答,反而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给她。沈清辞接住一看,竟是半块玉佩,而这半块玉佩,正好能和她的玉镯拼在一起。
“这是……”她震惊地看着陆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