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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不干净的陪酒牛郎,高门贵妇们消遣当然要更隐私高端还干净的场所,这也是现在针对女施主服务公关寺庙的由来。她们有钱有时间,出手大方,没想清修的和尚自然也愿意捧着,多赚点花销。
比起年老甚至更年期的已婚妇女,芽衣一看就是养的很好的年轻大小姐,而且美貌程度这么高,是他们难得碰上的稀罕客人。
要肯定不是担心芽衣被坑钱,他真正担心的是涉世未深的芽衣被那些见多识广的和尚们拿捏哄骗。
他自己是家里不缺钱,出来纯玩的,但是其他人可未必。
芽衣接受了他的说辞,但也没什么好脸色,甩个袖子就走了。
要摸摸鼻子,这是才发现她难得穿着一身正装和服,看来是正经赴宴的。
等要回去的时候,认识的同事都笑着看他,还有人打趣道:“我说你怎么这两年对其他女施主越来越没耐心,原来是一颗心都给别人了啊。”
没了芽衣在,要也不尴尬,眉眼一挑,微笑道:“别乱说话哦,那是我弟弟的心上人。”至于是那个弟弟无所谓,反正他们没机会。
后面芽衣没出现,要不敢电话联系她,只好厚着脸去问越前主持,得到的结果是芽衣和他儿子一起出去玩了。
要再想问问芽衣有没有生气,就被不愿再忙的越前南次郎挥手打发出去了。
那次回去之后要想了很久,他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整天一个人躲在阴暗的角落唧唧闹闹,都没人知道,这算什么爱,只是个人臆想而已。
还是想把自己的爱表达出来的朝日奈要想起一些事情,脸色凝重些许,几天后,要回家一趟,敲响了祁织的房门。
“要哥?有什么事吗。”
祁织说着,拉开房门请他进来。
门被关上,要坐在椅子上,鼓起勇气问道:“我如果追求芽衣,会让你感到难受吗?”
祁织灰色的眼睫扫了他一眼,神色倒是冷静,似乎对要的话并不意外。
“要哥事情,自己做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