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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再看他,只盯着玻璃杯:“就是觉得你不怎么样,没什么意思。不行吗?”
不怎么样?没什么意思?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当面羞辱他。
梁思宇自认为不算庸俗自恋,可是被这么一说,也不免在心里一条条反驳。
身材、样貌、智商、情商、生活情趣、未来潜力,他哪一点值得被这么挑剔?
他突然闪过一念:“你不会是喜欢昨天那个老男人吧?”
昨天研讨会茶歇时,不少人来和他们聊研究。最让他反感的,是华盛顿大学的尼尔森教授(Nelson)。
尼尔森表面上跟她聊神经信号和算法改进,但眼珠子都要粘到她身上了。
他甚至还邀请她,去他的实验中心和创业公司参观,炫耀自己刚拿到B轮融资。
什么老男人?时间久远,许瑷达根本不知道他在说谁。
研讨会和他们交流的同行那么多,基本都比他们年长。
不过,这不妨碍她借此出点气,她随口回怼:“起码人家能坚持。”
在学术圈存活下来的人,哪个不是付出了更多的坚持和努力?
他?半途转行就算了,转行几年后又放逐自我,变得那么肤浅和庸俗。
最近半年,她只要听到他跟朋友打电话,十次有八次讲的都是医美。
梁思宇彻底愤怒了。坚持?不是第一次对吗?也对,说不定,过去的学术会议上他们见过。
“他之前就追求过你?你没告诉他,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他在说什么?以前也没发现他毫无逻辑,蛮不讲理。
许瑷达懒得纠缠:“我说了,我们分手,你现在不是我男朋友了。”
她直接起身,她叫的Uber到了,她要先回酒店收拾东西——今晚总不能再和他住一个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