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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殊捏着那封信来找齐信时,对方刚温好一壶酒,晏笑着招呼,“来了,正好喝一杯青梅酒暖暖身,南方的冬天和北方的冬天完全不能比。”
“我等下还要去巡逻,怕是没有此等雅兴。”秦殊也不废话,直接把揉成团的信扔进他怀里。
“什么东西,搞得神神秘秘。”齐信展开皱巴巴成一团的信纸,原本轻松的神色立马变得凝重起来。
他问,“信是什么时候到的。”
察觉到事情严重性后,许素霓缩着脖子一五一十道:“信是和阿爹寄给我的包裹一起来的,我以为他又是叫我回去相亲就一直没有打开,等打开后,我才发现里面除了给我的家书,还有另一封信。”
齐信又问,“包裹是什么时候来的。”
脸色同样难看的秦殊代她回答,“一天前,从那边传消息过来,快马加鞭最快也要三天。”
那就是说,信上所言是在发生在五天前。
本应该提前一天到他们手里的信,结果多推迟了近两天,战场上只是一炷香都能改变一场战争的走向,何况是近两天时间。
在齐信准备骂她时,许素霓憋红了脸狡辩,“谁让我爹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寄给我的包裹里,我在这里又什么都不缺,哪会特意去看包裹里面有什么啊。”
“够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秦殊乜了一眼许素霓,“你去叫赵伟他们过来一趟。”
许素霓正想说,你可以让别人去叫,又在对上他冷下的一张脸,瘪了瘪嘴,不情不愿道:“什么事都喜欢指使我,真把我当丫鬟了不成。”
齐信简直被她无所谓的态度给气得半仰,就她,姓许的老狐狸就敢把主意打在他们身上。
等她走后,秦殊骨指半屈轻叩桌面提醒他回神:“他的人还没来吗。”
“老狐狸巴不得他女儿赖上你,哪会派人接走那位祖宗。”齐信调侃了一句,后一改懒散的问,“他带的粮草在半路遭到伏击,粮草是送到居庸关了,他人却消失不见了。”
也就说,粮草一共安排了两队人马,遭伏击的那队人马恰好虚晃一枪的运着空粮,真正押送粮草的车队则平安进入了居庸关。
“此消息准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