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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让它活过来。”
后台的空气,在那一刻变得凝固。
灯泡嗡嗡作响,像在屏息。
塞缪尔静默几秒,忽然深吸一口气。
下一刻,他的气场变了。
“the path of the righteous man is beset on all sides...”
(义人所经之路,四面受敌。)
他的声音低沉、滚烫,像从地狱里爬出的布道者。
每一个单词,都像子弹,射在人心上。
随着独白推进,他的声音越发洪亮、狂烈。
舞台后方的灯光开始颤动,仿佛在为这段“神之咒语”让路。
“...and I will strike down upon thee with great vengeance and furious anger!”
(我必以重拳还以颜色,施以雷霆之怒!)
那一刻,他不是演员。
他是神的使者,是愤怒化形的人。
台词结束。
寂静。
连通风口的嗡鸣声都停了。
昆汀呆若木鸡。嘴半张着,像被钉在原地。
塞缪尔吐出一口气,气场收回,整个人重新成了那个穷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