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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月瑶一身脏污,面无表情的在挖白日里刚埋进去的棺椁。
听到他们的动静,也不曾抬头,只声音虚弱的应是。
沈瑜抢过她手里的铁铲,面色发狠的挖了起来。
见没了铁铲,文月瑶也不闲着,徒手就扒新坟的湿土。
青远又抢过铁铲,速度非常快的挖出了文大人的棺材。
撬开钉棺钉,青远猛力一推,里面是文大人不忍卒睹的尸体。
沈瑜紧皱着眉,定定的看着尸体,心里一个阴招冒了出来。
她朝文月瑶道:“月瑶!我们验尸没用的,官府不会受理,我们应该要把事情闹大…”
…………………
夜幕拢垂,华灯耀影。
城东南漓水河畔,画舫游船,灯火通明。
临河而建的万鹤酒楼,古朴雅致,雕栏玉砌。
崔昀野一席玄色常服,步入二楼最大的一间厢房。
里面等着的青年男子,立刻起身笑脸相迎,走到他面前恭敬的施礼:“崔大人,多谢赏脸,好酒好菜,就等您了!”
崔昀野淡漠抬手:“言二公子,不必多礼!”
言礼卿朝里间摆手:“大人请入座!”
这间厢房,水红纱幔垂扬。
穿过梨木雕花屏风,入目是窗外的画舫,上面传来阵阵声乐。
原本这间厢房也有舞娘和乐师在一旁曼妙笙歌,但今日所谈之事,不便有外人在。
便是各自奴仆都不在一旁侍候,所以厢房此刻只有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