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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燕大人还在这儿做梦呢?”为首的汉子一脚踹在他后腰上,燕归猝不及防,整个人狠狠摔在冰冷的泥地上,胸口撞得发闷,喉头又是一阵腥甜翻涌。
“拖起来!”
两人上前,像拎死狗一样拽着他的胳膊,
将他反手绑了个结实。燕归挣扎着,枯瘦的手腕被麻绳勒出深深的血痕。
“啪!”
一板子狠狠落在他背上,力道之大,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差点忘了,如今的他是重犯,牢里的犯人,不管提不提审,每日该挨的打一个少不了。
“啪!啪!啪!”
檀木板子带着风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砸在旧伤上。
粗布短褐早就碎成了布条,后背皮肉绽开,鲜血浸透了身下的稻草,又黏又凉地贴在脊背上,冻得他牙关打颤。
他恍惚间想起自己当年他诬陷迟家人时,看迟家人受刑的模样,那时他站在姜忱身侧,锦衣华服,意气风发,只觉得那些哀嚎声聒噪得很。
“还敢瞪?”为首的汉子瞥见他眼底的狠戾,反手又是一板子,“死到临头还不老实,真当自己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燕元帅?”
燕归被打得眼前发黑,喉头的腥甜再也压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溅在汉子的靴面上。
板子还在落,只是力道渐渐弱了些。汉子骂骂咧咧地停了手,啐了口唾沫:“算你命硬,还能扛这么久。把他扔回去,明日接着打!”
两人解开麻绳,燕归像一摊烂泥般摔在地上,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姜忱……
这次是真不想要他了,要他死在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