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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纪夫子真的走了,这松村的孩子们可就没有教书先生了。
纪夫子的名声可是在这一带响当当的,教书教得好,连村上的几个有钱人家也都把孩子送到他这儿来读书。
如果纪夫子走了,不仅学堂荒废,村子里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
于是,事后几日,赵标连忙放下架子,硬着头皮去找纪夫子赔不是。
“哎呀,夫子,这事儿真是我的错,咱们别计较了。这学堂肯定还得重修啊,我都安排好了,咱还得请你继续教书,不能让孩子们耽误了学业呀!”
纪夫子冷哼一声,抬眼看着赵标:“你也是明事理的人,这次是你的疏忽,学堂重建必须要上心。”
赵标满脸堆笑,连连赔礼:“夫子说得对,都是我的疏忽。不过,这次重修学堂,我保证一定不会再出问题了。”
“哼,那你如何重修学堂?”纪夫子试探性问道。
赵标连忙点头:“这次咱学聪明了,我已经请人设计好了新学堂,水渠直接引进来,学堂后面还要装个水车,这样以后再有火灾,水能直接隔离着,不至于再把学堂烧了。”
纪夫子听着这番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冷冷道:“行吧,这次算你有点头脑。不过你可记住了,以后再有这么糊涂的事,我可真就走了!”
赵标满头冷汗地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夫子放心,我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最终,在赵标的软磨硬泡之下,纪夫子勉强同意留下来。
村子里的人也松了口气,毕竟纪夫子是村里唯一的教书先生,要是他一走,村子里的孩子们就真成了“无学可上”的尴尬局面。
一个月后,新的学堂在旧址上重新盖了起来。
原来的外场还引入了水渠,还在后面安置了个大水车。
水车转得欢快,村民们看到这新学堂,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纪夫子则是觉得这次赵标总算干了件靠谱的事。站在学堂前,看着新盖的房屋,心里多少也有了些安慰,毕竟,再大的矛盾也比不上孩子们的学业重要。
“这下好了,学堂有水隔火,再也不怕着火了!”村民们笑着议论道。
这段时间,徐花也从城里探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