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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柔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收拾昨日未动的饭菜,可指尖刚触到碗沿,却忽然停住。
他到底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苏雨柔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知从何时起,她每天都会准时来到竹楼,送饭、熬药、打扫,甚至有时候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陪着他发呆。
她本该厌恶这种颓废的懦弱,可看着唐煜日渐消瘦的身影,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着,隐隐作痛。
“我这是怎么了?”
苏雨柔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指尖,一时间有些茫然。
竹楼外,秦神正悠闲地坐在石桌前品茶,鱼竿斜靠在桌边,钓线垂入不远处的小溪中,随波轻晃。
见苏雨柔从楼内走出,他抬了抬眼皮,笑道:“小苏呀,你这样每天的送饭慰问,什么时候是个头?”
苏雨柔脚步一顿,低声道:“前辈,我…”
秦神吹了吹茶沫,慢悠悠道:“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你就算把青鸾派的灵药全搬来,也治不好他的心伤。”
苏雨柔沉默片刻,苦笑道:“太难了,月昭是青鸾派的灵女,下一任掌门继承者。他们之间注定不可能的。”
秦神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清楚。”
苏雨柔心头一跳,耳根微微发热。
溪水潺潺,鱼线忽然一沉。
秦神不慌不忙地提竿,一尾银鱼破水而出,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我故乡有一种说法。”他收竿取鱼,随手将鱼儿抛回溪中,“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苏雨柔怔怔地望着重获自由的银鱼没入水中,涟漪荡开,映出她复杂的眼神。
“晚辈不明白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