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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吃亏!”柳婉婉急忙摆手,声音发颤,
“我没开门!一听是他声音就没开!他在外面骂骂咧咧的,还……还踹了好几脚门,
后来好像怕惊动邻居,就走了……”
她说着,偷偷观察方圆的脸色,见他面沉如水,
眼里像是结了一层冰碴,心里更怕了,连忙劝说:
“当家的,你别去找他!他们人多,又混不吝,咱惹不起……忍忍就过去了,啊?
听说他们专挑咱家这样……没男人顶事的欺负,闹起来他们也不怕……”
方圆听着,心里又怒又疼。
怒的是那侯三欺人太甚,疼的是柳婉婉这逆来顺受、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怯懦。
但他知道,她是因为害怕,害怕失去现在这唯一的依靠。
他面色冰冷。
侯三敢来,无非是知道他功名被革,成了平头百姓,又看他往日是个文弱书生,
觉得可以随意拿捏,把他当成了软柿子。
“知道了。”方圆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怒火强行压回心底,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
“这事交给我,你们不用怕。”
他没有咆哮,没有立刻拎着斧头冲出去找人拼命,但这种异乎寻常的沉稳,
反而让柳婉婉和小豆丁都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他。
她们隐约感觉到,眼前的方圆,似乎和以前那个要么阴沉、要么急躁的书生,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