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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等三哥我出去放放水,回来再跟你们细说!保准让你们听了都流哈喇子!”
他趿拉着破鞋,嘴里哼着不成调的下流小曲,摇摇晃晃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一股冷风夹着雪沫灌进来,让他打了个酒嗝。
他也没走远,就在院墙根那半塌的墙角解开了裤带,嘴里还兀自嘟囔着:
“妈的……小娘皮……等老子跟表哥进了城……弄点好玩意儿……还不乖乖就范……”
侯三晃晃悠悠地走到院角,嘴里哼着不成调的下流小曲,冻得哆嗦着手去解裤带,
脑子里还回味着方才在屋里吹嘘的快意,以及……某些更龌龊的念头。
“那帮小子见过什么好货,那小娘们可真……”他眯着醉眼,猥琐的笑意刚爬上嘴角,
侯三提高了音调“哥几个,我跟你们说啊,那小娘子可是....”
一句话还没嘟囔完。
呼!
一块冰冷坚硬、边缘带着棱角的冻土块,狠狠地砸在他的额角太阳穴上!
“嘭!”一声闷响,几乎被风雪声完全吞没。
侯三哼唧的声音戛然而止。
剧痛和致命的眩晕感瞬间攫取了他所有的意识。
他眼前一黑,身体像截烂木头一样朝后仰倒。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墙根的阴影里窜出,在他彻底倒地前逼近。
冰冷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低低地响起:
“说啊,怎么不说了?”
这是侯三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