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夜,风禾镇睡得很沉,阿香食肆却醒着。
烛火在跳,映着三道长短不一的影子,各自沉默。
谁也没提知州,谁也没提那句“傻夫君”,更没人提刚才那场撕破脸皮的对峙。
有些事,不说,比说了更重,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口,不上不下。
阿香回了卧房,把自己摔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脸埋进被子里。
这些,都叫啥事儿呀……
天光微亮,鹅子就雄赳赳迈开步子,伸长了脖子,正要引吭高歌。
“砰!砰!砰!”
一声更比一声响的砸门声,差点又把食肆的新大门给拍散架了。
鹅子那口酝酿已久的气,也给直接拍回肚子里,差点没呛死。
“阿香欸,开门开门!我们给你送东西来了欸!”
是米铺张婶的声音。
可今天不是送米的日子啊。
而且她的声音,好像也比平时激动好多。
这一大早的,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昨夜的疲惫还挂在脸上,阿香匆匆起身穿好衣服,跑出去开门。
门栓刚一拉开,乌泱泱的一群人,像决了堤的洪水,全涌了进来。
阳光还没照进院子,人的脚印子倒是先把地面铺满了。
这么早,大家就赶来吃饭了?
街坊四邻的,来就来了,怎么一个个手里还提着竹篮,里面铺着红布,红布上还放着鸡蛋、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