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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侯虎这边,本来在睡梦里还梦见凯旋封赏,结果被惊雷般的喊声吓醒。
七七八八地把盔甲穿上,等上马一看,眼前全是火光人影,乱得跟年货市场一样。
他怒吼一声:“来人——护本侯出阵!”
结果一回头,护卫们已经跑光一半。
冀州兵势如风暴,砍刀一挥就是人翻马倒。赵丙、陈季贞左右夹攻,喊杀声震破夜空。
崇侯虎手里大刀被撞得发麻,连忙招呼长子崇应彪来顶。
两人刚合力稳住阵脚,苏护的火龙枪已经逼到眼前。
两骑擦肩那一瞬,火光照亮两张脸——一个暴怒、一个冷酷。
枪光一闪,崇侯虎险险格挡。
还没喘口气,后面传来惨叫,原来是他的大将金葵被赵丙一刀从马背上劈下来,血溅三尺。
崇侯虎眼前一黑,几乎想骂娘:“这都是什么队伍?厨师吗?这么下饭!?”
夜风越刮越大,火越烧越旺。崇侯虎看着场面彻底崩坏,咬牙怒吼:“撤!”
应彪一把扯住他缰绳,两人带着残兵狼狈逃出,背后冀州军追杀不止,喊声直卷夜云。
苏护一路追了二十多里,才懒得再赶,长枪一挑,笑道:“留他一条命,好让他回去哭给纣王听。”
另一边,崇侯虎父子跌跌撞撞逃了出去,遇上前来接应的黄元济、孙子羽。
侯虎气得直掀头盔:“老子打了几十年仗,第一次被人打成这样!那姬昌居然装死不救,回头我非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