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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画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得分明。那不是体力不支,而是某种……意识的凝滞。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拖住了她的动作,禁锢了她的意念。
是那场反噬的后遗症?还是魂魄深处未曾愈合的旧伤,在阻碍着她与这个世界的连接?
他不敢惊扰她,只是更稳地扶住她微微摇晃的身体,无声地传递着支撑的力量。
时间一点点流逝。
春风拂过,桃叶沙沙作响。
花千骨就那样僵立着,抬着手,眼神空茫地望着前方,仿佛迷失在了某个无人能抵达的荒原。
白子画站在她身后,环抱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单薄脊背传来的细微颤抖。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无法言说的挣扎。
他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等。
如同过去无数个日夜,他守在疯癫的自己身边,等待那短暂清醒的瞬间。如同摩严牺牲后,他守在死寂的她身边,等待那一声微弱的心跳。
他这一生,似乎总是在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是漫长的一百年。
花千骨僵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仿佛挣脱了无形枷锁的疲惫,收回了那只抬起的手,重新紧紧抓住了白子画的衣袖。
她转过头,将脸埋进他胸前,整个人的重量彻底交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