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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别无选择。
手术时间定在2月4日20:00,那是下一次张力峰值的预测时刻。手术将由编织者执行,因为只有编织者的纹路能够渗透到她的结构深处而不造成额外损伤。
手术前八小时,傅瑾珩站在奇点庭园的观测窗前,看着那个表面已有二十二处发光点的存在。她的定义辐射模式变得不稳定,时而强烈如盛夏正午,时而微弱如风中残烛。
“如果我们失去了她,”傅瑾珩问身边的林枫,“联盟还能走下去吗?”
林枫沉默了很久:“没有她,我们可能过不了概念寒冬。但有了她,我们可能现在就失去她。这是一个没有正确答案的选择题。”
傅瑾珩的选择是:进行手术,但将手术强度控制在最低必要水平。目标是“缓解”而非“治愈”
就在手术准备期间,秦墨印记发生了前所未有的现象。
2月4日18:00,印记开始同时与三套观察系统、七个远古烙印、苏晚晴的定义滤网、以及联盟的多元共识引擎产生共鸣。这种全频谱共鸣持续了十三分钟,期间印记的活跃度达到了历史最高值的370%。
共鸣结束后,印记传输了一段被加密数千年的记忆。记忆来自印记的创造者——秦墨本人,但不是他生前的记忆,而是他成为概念烙印后,在宇宙信息底层“游历”时的见闻。
记忆呈现为一系列碎片化的图景:
图景一:一个庞大的文明网络,由数百个特例文明组成,它们通过某种“概念桥梁”相互连接,共享智慧和资源。
图景二:桥梁的中央有一个“枢纽”,枢纽的形态与苏晚晴的稳态定义奇点惊人相似。
图景三:概念寒冬来临时,桥梁崩溃,网络解散,绝大多数文明消亡。
图景四:幸存下来的七个文明各自携带桥梁的碎片,成为了后来的七个远古烙印。
图景五:秦墨在游历时接触到了这些碎片,将它们整合进了自己的印记。
记忆的最后一句话是秦墨的声音,经过三十五年的时空衰减依然清晰:“桥梁可以重建,但需要新的枢纽。枢纽必须在寒冬来临前完成编织。”
艾莉森解读这段记忆:“秦墨当年就预见到了今天。他知道苏晚晴会成为那个新枢纽,知道编织者会为她编织定义外衣,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重建那个文明网络。”
但记忆也揭示了残酷的真相:上一次桥梁在寒冬中崩溃,是因为枢纽“不够坚韧”。这一次,苏晚晴必须比上次的枢纽更强大,更复杂,更能在规则变化中维持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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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现在的状态,离“坚韧”还很远。
记忆传输结束后,秦墨印记的活跃度骤降至正常值的17%,进入了深度休眠状态。印记表面的拓扑纹路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显然,传输这段记忆消耗了它大量的“概念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