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眼珠一转,决定扬长避短,要用自己的“长处”来压韦沉璧一头——她要斗酒!
陈三娘一听“斗酒”二字,心头警铃大作。
这柳绯绯分明是想借酒撒疯!
她绝不能允许有人在二哥的婚礼上闹出丑态,连忙出声:“既然柳三小姐想要斗酒,总得有个彩头或是规矩,这般干喝有什么趣味?”她得找些柳三不懂的,让柳三绝了斗酒的心思。
柳绯绯心里嗤笑:斗酒就斗酒,要什么由头规矩?喝倒对方不就完了!
她刚想反驳,杜翩翩却抢先一步,笑吟吟地接口:“陈三妹妹说得是!干喝无趣,不如我们行个雅令,或者联诗赌酒,岂不风雅?”
陈家的几位小姐和其他与杜翩翩交好的姑娘们立刻心领神会,纷纷出声附和:“杜五姐姐这主意好!”“联诗赌酒,正合时宜!”
柳绯绯一听要联诗,头都大了,立刻梗着脖子反对:“我不玩那个!”她连《论语》都背不全,哪里会联什么诗?
立刻便有看不惯她的小娘子出言嘲讽:“要玩的是你,不玩的还是你!柳三小姐倒是难伺候。”
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就你事儿多!
柳绯绯被激,却不肯认输,强辩道:“我只说斗酒,又没说要做什么劳什子的破诗!”
那人立刻夸张地掩口:“啊?难道柳三小姐是想……牛饮?!”语气中的鄙夷毫不掩饰。
这话引得周围几位小姐都蹙起了眉头。便是寻常人家饮酒,有时还划拳助兴,这“牛饮”二字,实在太过粗俗不雅!
柳绯绯再不通文墨,也知道“牛饮”的具体含义,感觉到众人投来的目光充满了鄙视,她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抻着脖子就道:“联就联!谁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