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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风院的正屋是三间打通的书房,比松涛院的还要宽敞,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房梁,密密麻麻摆满了书,傅明月经过时瞥了一眼,眼睛闪着星星。
空气中弥漫着比松涛院更浓郁的墨香和书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
赵绩亭正坐在临窗的案前写字。
他今日穿了身月白直裰,外罩一件青色半臂,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束起,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隽。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未抬,只淡淡道:“放那儿吧。”
傅明月将砚台轻轻放在一旁的几案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赵绩亭案上的书吸引了。
那里摊开着一本《策论精要》,旁边还有几页写满批注的纸,字迹瘦劲有力。
她看得那本书入了神,没想到他这里的书更多更全。
“还有事?”赵绩亭终于抬眼,目光清冷如霜。
傅明月回过神,忙垂下眼帘:“奴婢告退。”
她转身欲走,心中却飞快地盘算着。
这或许是她唯一能正大光明与赵绩亭说话的机会,可以获得看书的机会。
“大公子,”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鼓起勇气开口,“奴婢斗胆,有一事相求。”
赵绩亭执笔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傅明月的心跳快了几拍。
“请说。”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奴婢在松涛院书房伺候,见那里有许多书闲置,”傅明月斟酌着措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恭敬而不逾矩,“奴婢略识得几个字,想着若能将那些书稍作整理,按经史子集分类,再编个简目,往后公子们要找什么书也便宜。只是有些书奴婢不识,不知可否偶尔向大公子请教一二?”
这番话她说得诚恳,理由也冠冕堂皇,整理书籍,方便取用,任谁听了都挑不出错处。
赵绩亭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