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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看了一眼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院子中间,浑身散发着绝望和冰冷的林薇,皱了皱眉,对母亲道:
“先给她找身旧衣服换上。”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院子角落那堆劈好的柴火,抄起斧头。
砰的一声!
沉重的斧头狠狠劈进木柴堆里,发出干脆利落的断裂声,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传得老远。
他需要发泄,更需要让某些可能还在暗中窥视的人看到、听到。
沈家二房还没垮!
他沈烨,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林薇被那突如其来的劈柴声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木柴劈裂的爆响在寂静的村尾回荡,惊起了几声犬吠,也彻底惊醒了沈家小院里每一个人的梦。
沈烨赤着上身,汗水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微光。
他胸腔起伏,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股积压了两世的戾气需要宣泄。
最后一斧子下去,碗口粗的柴墩子应声裂成两半,断口整齐得吓人。
他直起身,将斧头随手楔在树桩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院子里,母亲王桂芬已经拉着还在发抖的小妹进了里屋。
大姐沈红梅搀扶着几乎虚脱的父亲沈建国,眼神复杂地看着仿佛脱胎换骨的弟弟,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扶着父亲也进去了。
只剩下林薇。
她还站在原地,像被钉在了冰冷的夜色里。
身上套着王桂芬硬塞给她的一件洗得发白,满是补丁的旧粗布褂子。
宽大得像个口袋,更衬得她身形单薄,脸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