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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带着笑意看向地上劈着叉的于父和被捆绑的于妈说:
“爸妈,你们看,疼不疼?
我刚回来的时候,你们要问我在外婆家过得怎么样。
我那时候小,没有见识过你们丑陋的嘴脸,多单纯啊。
我还以为是家人的关心,就竹筒倒豆子般讲述我小时候的委屈。
什么被舅舅姨妈们用铁锹打,被吊在房门梁上打,撕开嘴巴把我提起来……
我伤心地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你们却说我是个丧门星,哭什么哭,家里的福气都给我哭跑了。
特别是她俩,一个个还说,不就是被打嘛,又没打死,有什么好委屈的。
爸,妈,亲姐,堂妹,我现在就想看看这到底值不值得委屈委屈?
即便不委屈,也是疼的吧?
我以前不懂,现在仔细想来,能说出也没被打死这种话,可以说是很没人性了!
既然你们都这么没人性,那我勉强给她俩留口气,怎么样?反正没打死。”
于正华此时此刻还劈着叉在地上疼得满头大汗,根本说不出话来,就连大声呼痛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在哼哼唧唧。
看着如此嚣张的于淼淼,那是绝对地挑战了他做为家中大男人的底线。
就这样了他都还想起身收拾于淼淼,但怎么也挪动不了半分。
他的媳妇和孩子都被眼前这个“孽障”捆起来了,他想大声呼救。
但只要发出的声音大一点,都会增加他下半身的痛楚。